Tuesday, July 9, 2019

一切噗神說了算(1)

一切噗神說了算 (1)

跟噗神議出來的一篇同人。

#東離 #一切噗神說了算 #絕對OOC



------

這天是星期五,凜雪鴉起床時已是下午二時。因為這天沒課,閒着沒事的他便打算出門走走。

甫走到教職員宿舍門口,他便遇見了大樓管理人殤不患。

「現在才起床嗎?」殤不患看了一眼穿着休閒服的凜雪鴉,開口打了聲招呼。

「因為今天沒課嘛。」凜雪鴉甩了甩馬尾,懶洋洋的回答。

「今天天氣很好,出去多走動一下吧。」

二人聊了一陣天氣,這時,門外有人進來了,是郵差。

「嗯?有我的信?」凜雪鴉有點意外地接過郵差給他的信,那是政府寄來的公函。

不重要的信。凜雪鴉隨手把信塞進郵箱,也不在意信就卡在郵箱口,根本放不進去,轉頭就哼着小調出門去了。他沿着林蔭小徑往前行,沒多久就走到了校園附近的學生宿舍。

------

「無生,在嗎?」凜雪鴉敲着宿舍房門喊道。

其他學生對於作為大學教授的凜雪鴉三不五時就跑來學生宿舍找大二生殺無生這件事早就司空見慣,凜雪鴉甚至曾對一名大着膽子詢問他和殺無生是什麼關係的學生作出了「無生可是我『明戀中』的人喔,你們可別對無生出手呢。」這樣的回答。這樣一個吊兒郎當的教授為什麼還能安然無事的待在校園裡,以及幾乎每天都會被根本不是本科教授的凜雪鴉騷擾的殺無生為什麼還會繼續待在學生宿舍裡這兩件事,是東離大學其中兩個無解的問題。

凜雪鴉在門外等了一陣,可是卻沒有人來應門,於是他掏出口袋裡的鑰匙打開了門。

在開門的瞬間,凜雪鴉看到殺無生正準備躲進衣櫃裡。

「無生居然裝不在,真讓人難過啊。」凜雪鴉反手鎖上門,然後走到衣櫃前拉出殺無生。沒待對方作出反應,他便拋出了一個讓人無語的問題:「無生,來打砲?」

「給我出去。」殺無生橫了凜雪鴉一眼,然後自己走出了衣櫃。

「別這麼無情啊。」凜雪鴉扁着嘴搖了搖殺無生的手臂。

殺無生不理會他,撇開他的手就走到桌前開始收拾出門的事物。

「今晚要來嗎?」凜雪鴉毫不在乎殺無生的冷淡,鍥而不捨地問。

「今晚有活動。」殺無生回答的時候並沒有回頭。

「那真可惜。」凜雪鴉走到殺無生身後,上身靠到對方背上,臉湊到對方耳側,在耳邊呼出溫熱吐息。在殺無生發火之前,凜雪鴉卻輕笑道:「無生再見。」說完就爽快的轉身離開。

------

離開了殺無生的房間,無所事事的凜雪鴉決定去劍道部欺負後輩。

「又被殺無生甩了?」看到凜雪鴉出現的蔑天骸一臉幸災樂禍,而其他部員則是對視一眼,然後靜悄悄地退到部室的角落,盡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凜雪鴉沒有回答,只是默不作聲地拿起放在一旁的竹劍,然後將其中一把丟給蔑天骸。

「輸了的人要祼奔哦。」凜雪鴉笑得一臉無害,眼裡卻閃過狐狸一般的狡黠光茫。

一小時後,在部員們同情的目光下,被脫個精光的蔑天骸被凜雪鴉送出了部室,而這件事讓蔑天骸成為了當屆校園頭號風雲人物,以及被刊上東離校報頭版就是之後的事了。

------

因為作業的關係,殺無生與一同修讀時裝設計的浪巫謠前往漫畫節場地作資料搜集,並拍下了不少角色扮演者的照片作為參考。當浪巫謠的手機鏡頭移向前方一名穿着藍寶色裙子的高挑身影時,他馬上睜大了眼睛,然後轉過頭去,翡翠綠的眼睛望向身邊的殺無生。

前方那人穿着長裙,上身酥胸微露,裙襬的衩子幾乎開到腰部,每走一步都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身後長髮梳成了雲髻,看上去就是個優雅的美人,但殺無生和浪巫謠都一眼就看出來了,前方的人絕對是他們那極不靠譜的大學教授凜雪鴉。

「無生!」凜雪鴉一看到殺無生就笑逐顏開,踏着輕快的步伐朝他走來。「如何,我這樣穿好看嗎?」

「露出太多了。」殺無生微皺着眉作出評語。

「那無生當我的護花使者?」凜雪鴉本人倒是毫不在意,反而上前繞住了殺無生的手臂,半個身子都貼到對方身上。殺無生雖然一臉不快,但並沒有把凜雪鴉甩開。

三人離開了漫畫節場地,浪巫謠以要做作業為由先行離開,留下凜雪鴉和殺無生二人。

「一起吃飯?」凜雪鴉撒嬌般的拉着殺無生的手問,後者難得的沒有拒絕。

凜雪鴉把殺無生帶到酒店的西餐廳,餐廳的燈光有點昏暗,但餐點很好吃,凜雪鴉還興致高昂的點了杯餐酒。

「能和無生一起吃飯,真令人高興。」凜雪鴉支頤微笑,雙頰緋紅,眼睛餳澀不堪,拿着酒杯的手晃了晃,杯中白酒溢出落到前襟,但他卻彷彿絲毫未覺,看來竟是醉了。

殺無生有點無言,也沒心情用膳了,匆匆吃完餐點就結賬送凜雪鴉回宿舍。

凜雪鴉由得殺無生把他摔在沙發上,發出幾聲低低的呢喃。殺無生惦記着凜雪鴉的衣服上沾了酒,便動手想替他換身乾淨衣服。但他的手才剛碰上凜雪鴉的前襟,便感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落在自己的手背之上,那是顆清澈如晶鑽的水珠。殺無生抬頭,竟赫然發現凜雪鴉哭了。

「無生不討厭我嗎?」凜雪鴉的聲音很低,語氣裡彷彿帶着輕微的委屈。

殺無生猶豫了一會才緩緩的伸手抱住凜雪鴉。「其實我也喜歡你。」他低聲在凜雪鴉耳邊道。

「那抱我。」凜雪鴉回答得毫不猶豫,反應快得幾乎讓人覺得他剛才是在裝醉了。

「真的可以嗎?」殺無生猶豫地問。他畢竟還只是個學生。

凜雪鴉沒有說話,作為回應,他親上了殺無生的唇。他的貝齒輕咬着殺無生的下唇,帶着試探般的小心翼翼。你不討厭我就好了。凜雪鴉輕嘆了口氣,輕若蚊鳴的聲音在親吻的間隙裡流洩而出。

殺無生嗅到了淡淡的酒香,其中還混着凜雪鴉身上的清冷氣息;甜膩的舌滑進了他口中,四肢熾熱的交纏,凜雪鴉那溫柔而繾綣的話語彷若夢境般迷離,彷彿間竟令殺無生興起了一個極為荒唐的念頭......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或做些什麼,凜雪鴉卻緩下了動作,窩在他的懷中沈沈睡去。

------

第二天早上,凜雪鴉在床上醒來,可是卻沒有看到殺無生的身影。他抱着一絲希望,走進了廚房、浴室、廁所,甚至翻找過衣櫃和床底,但那個人確實不在。酒醒後的頭還悶痛着,但凜雪鴉卻不想再在殺無生留宿過的房間裡多留片刻,便乾脆的收拾行李回老家了。

剛在附近買了早餐的殺無生回教職員宿舍找凜雪鴉,卻發現裡頭一個人也沒有。

本來以為他也是出門去買點什麼,沒想到在那之後,凜雪鴉居然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沒有出現過。

即使去跟學校打聽,但校方卻以殺無生並非凜雪鴉所教科目的學生為由拒絕回應他的問題;即使向殤不患打聽,殤不患也只知道凜雪鴉那天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嘴裡說着要回老家一趟,但卻急促得彷彿在逃避什麼似的。

殺無生後來去過教職員辦公室和宿舍好幾次,但都沒能找到凜雪鴉。直到某天,他發現了凜雪鴉那封卡在信箱上的信。信封上印着凜雪鴉老家的地址。

------

那天凜雪鴉一如既往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牀。因為向學校告了假,所以他這幾天都無事可做。正思考着午餐該吃什麼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無生?」門開了之後,凜雪鴉看着眼前人感到不可置信,但語氣中卻透出了興奮與雀躍。「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只是想把這個給你。」殺無生把一本畫冊塞進凜雪鴉手中。

凜雪鴉有點困惑地翻了翻手中畫冊,那是殺無生所畫的婚紗設計圖。

「這是什麼意思?」凜雪鴉臉上的困惑不減,像是想不明白殺無生的用意。

殺無生什麼也沒有說,白晳的臉上卻浮起了淡淡紅暈。

凜雪鴉笑着上前抱住殺無生,輕聲問道:「無生喜歡我嗎?」

殺無生沈默了一陣,直至凜雪鴉的鼻尖磨上了他的,柔軟的唇在他的嘴角流連,他才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回答:「喜歡得很困擾。」

凜雪鴉用手環住了殺無生的後頸,笑着把人拉進了屋中。

--- 劇終(?) ---

本來想開車,但還是算了(欸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