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31, 2019

一輛掠殺車

#掠殺 #殺掠 #東離 #同人 #OOC #為車而車的掠殺掠車
#安價產物

◉ ◉ 下有成人情節,慎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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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回憶起當天的細節,殺無生深切體會到何謂悔不當初,何謂追悔莫及,何謂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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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惡名昭彰的殺手,收到來自各方的挑戰書是一件極為稀鬆平常的事。那天早上,殺無生收到了一紙印着桂花圖案的花箋,箋上先是用華麗的詞藻捧了他幾句,而後卻以極盡挑釁的口吻向他作出挑戰,字體飄逸而秀麗,下款沒有署名。


殺無生認得寫信者的字跡。那是他收到的第十七紙花箋,從字跡與箋紙樣式看來,似乎與他過去收過的花箋一樣出於同一人之手。儘管未曾見過寫信者其人,信中也不曾留有署名,他卻對寫信者的身份略有頭緒。


掠風竊塵。


那是他在過去十六次赴約時,總能從會面者口中聽到的一個名字。那些人似乎都是掠風竊塵的仇敵,本與殺無生毫無瓜葛,但他們都有兩個共通點:一、想殺死掠風竊塵;二、他們都是武功高強的劍客。儘管隱約覺得自己似乎被利用了,但殺無生還是樂於與這些狹路相逢的劍客決鬥,然後把他們一一斬殺於劍下。對此,他感到既有趣又無聊。有趣的是他每次赴約總能遇上新的對手,無聊的是那些對手最終都不是能讓他驗證劍道的高手。


但這次的信卻讓殺無生再次產生了或許能遇上強者的感覺。


這次的會面地點是紫禁之巔,殺無生對這個約定地點略感無言,但他並不打算因此爽約。在約定時間前的一個時辰,他便整裝出發。或許是寫信人早有準備及安排,殺無生除了在進入禁宮前殺了兩名擋在門口的守衞,一路上都沒有遇上任何人。他按着箋上的指示,毫無阻撓的走到約定之地。


彷彿計算好時間似的,當他踏入紫禁宮的範圍時,本來遮掩着月光的烏雲瞬間散去,滿月散發出銀白色的月輝,映出一名站在屋簷上的男子旳身影。那人手中拿着銀色煙管,穿着一襲華美的藍色衣袍,束着高高的馬尾,臉色白淨,鼻樑挺拔,細長眸眼清冷如水,是與殺無生瞳色相同的豔紅眼眸。


那人的視線與殺無生對上時,唇角微彎,連眼睛都帶着笑意。他那櫻色的薄唇微啟,聲音如流水一樣清澄而動聽:「少年,你想變強嗎?」


但在聽到那人說出來的話後,殺無生只能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瞪着他。


「來當我的保鑣吧。」那人見了殺無生的反應,仍舊只是笑,直接說出自己找殺無生來此的目的。


「你就是掠風竊塵?」殺無生不習慣抬頭仰視他人,便躍上屋簷,站在白髮男子身前數步之處。


掠風竊塵凜雪鴉笑着點了點頭。


「報酬是?」殺無生說話也開門見山。


「黃金五千両。」凜雪鴉伸出五根指頭笑道。


「沒了?」殺無生可不認為凜雪鴉只能給出這麼點金額。


「我的仇家裡有厲害的劍者。」凜雪鴉側着頭說。


「有多厲害?」


「無生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凜雪鴉輕笑。


「我拒絕。」殺無生冷哼一聲,心底卻對凜雪鴉親暱地喊他的名字感到一絲輕微的悸動。

「你被追殺肯定是活該。」


這時,一道黑影突然襲來,凜雪鴉望了那黑影一眼,卻是愣住了,然後就被那黑影撲倒在地。殺無生定睛一看,那突襲者跟凜雪鴉有着相同的長相,連衣服、髮飾全都一模一樣。


「你就自己玩吧。」殺無生用蔑視的目光看向凜雪鴉,全然沒有出手的打算。


「你不是想殺我嗎?」凜雪鴉一邊與那名和他容貌相同的人纏鬥,一邊開口問殺無生。


「你做了什麼?」


「我開玩笑的。」凜雪鴉輕描淡寫的笑說。


殺無生默默地拔出劍,一腳踏前便朝凜雪鴉刺去。


凜雪鴉像是正巧腳下一滑,悄沒聲的掉下屋簷;殺無生笑了,然後手中的劍刺中了另一個掠風竊塵。


「我不會放過你的!」被刺中的人如此說。殺無生冷笑一聲,緊接着補上一劍,被刺中的人卻幻化成一只白鴉飛走了。


「真令人失望。」殺無生看着那白鴉飛遠,便收劍回鞘,躍下屋簷,去看那個把他約來此處的掠風竊塵怎麼了。


「無生答應當我的保鑣了?」凜雪鴉沒有起身,逕自躺在地上問。


「你摔傻了?」殺無生伸腿踢了凜雪鴉一腳。


「難道不是嗎?」凜雪鴉在地上坐起身,似乎並不打算站起來。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殺無生向凜雪鴉伸出手,要把他拉起身。


「那我就當無生答應了。」凜雪鴉笑得歡愉,拉着殺無生的手站起身來。


「先給我黃金五千両吧。」殺無生冷哼一聲。


「把我也給你也可以喔。」


「那就不必了。」殺無生斷言拒絕。


「那無生什麼時候想要,可以隨時跟我說喔。」凜雪鴉湊到殺無生頰邊,在他的耳廓處吹了口氣。「只要無生開口的話,隨時也可以。」


「誰會開口?」殺無生瞪着凜雪鴉,把手按在耳朵之上,往後退了一步。


「是喔。」凜雪鴉輕笑。「我們回無生住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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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殺無生正準備上床休息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他微微蹙眉,但還是起身開門。門外的人是凜雪鴉。他穿着一身雪白的和式睡衣,腰繫同色腰帶,睡衣的顏色,與他的膚色、長髮都同樣雪白。


「無生⋯⋯我做惡夢了。」凜雪鴉抱着枕頭,下巴擱在枕頭之上,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眨着水盈盈的眼睛看向殺無生。


殺無生「喔」了一聲,然後就想把門關上。


「無生陪我聊天嘛。」凜雪鴉伸手把枕頭卡在門與門框之間,阻止了殺無生關門的舉動。


「保鑣的職責可不包括這個。」殺無生冷冷的道。


「那就當跟朋友聊天?」凜雪鴉把門推開,背靠在門板上,擺明了並不打算就此離開。


殺無生由得凜雪鴉站在門口,手交叉在胸前。「我沒朋友。」


「是嗎?」凜雪鴉伸手勾住殺無生的脖子,輕笑着說:「那我來當無生的戀人如何?」


「那種關係毫無意義。」殺無生微微蹙眉,卻沒有把凜雪鴉推開。


「關係毫無意義的話,那我們直接來做些有意義的事?」凜雪鴉的手撫上了殺無生的腿間。

殺無生一下子把凜雪鴉推開,語氣中帶着惱怒與不滿:「別鬧。」


「無生是第一次?」凜雪鴉仍舊只是笑,伸手要摸殺無生的臉頰,但殺無生將他的手揮開。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為什麼不告訴我?害羞?」凜雪鴉臉上的笑意更濃。


「你到底來幹什麼的?」殺無生惱怒地把手拍在門板之上,與凜雪鴉之間就只有一隻手臂的距離。


「對了,是想和無生聊天呢。」凜雪鴉像是突然想起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額。


「聊夠了嗎?」


「還不夠喔。」


「你就閒不下那張嘴?要把它綁起來嗎?」殺無生用食指指甲劃過凜雪鴉的下唇,凜雪鴉毫不動搖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殺無生的指尖,反倒令殺無生微微一怔,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原來無生喜歡玩綁縛?綁別的地方也可以喔。」凜雪鴉的笑聲輕狂而帶着些微的挑釁,胸膛靠到了殺無生的胸膛之上。


殺無生默不作聲地把凜雪鴉拉進房間中,順手關上了門。他解下自己身上的腰帶,打算縛在凜雪鴉那張總是閒不下來的嘴巴之上。


「哦?無生還真熟練啊。」在殺無生把他的嘴封住之前,凜雪鴉仍然忍不住開口調笑。


殺無生默默地用腰帶縛住了凜雪鴉的口。


凜雪鴉沒有反抗,反而笑意盈盈的脫下自己的腰帶遞給殺無生,後者默默接過,開始用腰帶綁住凜雪鴉的手。


即使雙手被綁住,但凜雪鴉卻依舊閒不下來。他眼裡含笑,開始用腳撩殺無生的腿,殺無生把凜雪鴉推倒在地板上,撩起凜雪鴉的衣服下擺,俯下身去就張口咬他的大腿內側。


凜雪鴉的腿繞上了殺無生的背,嗚咽着發出模糊的呻吟。殺無生順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舔,卻在那勃起的柱身之旁停了下來。


「想繼續嗎?」


凜雪鴉眨了眨眼睛,即使雙手被綁着,手指還是輕輕劃過殺無生的胸膛,露出一副享受的樣子。


「可惜我不想。」殺無生朝凜雪鴉上身移動,伸手扯開凜雪鴉的睡衣。他俯下身去,沿着凜雪鴉的胸線一路往下吻落,而凜雪鴉的手則開始不安分地拉扯殺無生身上的衣物。


殺無生按住凜雪鴉的手,把他翻過身去,凜雪鴉發出了反對般的嗯嗯聲,但殺無生卻沒有理會,只是撥開他背上長長的白髮,從衣領處拉下他的上衣,手指滑過那光滑如玉的背,然後俯身在凜雪鴉的肩上狠狠咬了一記。凜雪鴉並沒有反抗,他的腿用力地往後繞上了殺無生的腿,半身幾乎浮起,腳丫還不忘在殺無生的股間來回磨蹭。


殺無生伸手搔了搔凜雪鴉的腳掌心,又在那不安分的腳上掐了一下。他順着凜雪鴉的腿一路往上摸,舌尖卻沒有離開過凜雪鴉的背。他身上燥熱難耐,小腹下尤其感到腫脹與難受,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藉着雙手不斷撫摸凜雪鴉那微涼的身軀,唇間啃咬着凜雪鴉那雪白的肌膚,試圖以此降低身上的熱度,但這樣卻似乎只是讓自身更加灼熱而難以自拔。


凜雪鴉在掙扎間擺脫了腰帶的束縛,於是他翻過身,用舌尖代替身體偷走了殺無生的吻,他的雙手則急着開始脫殺無生的褲子,腳纏上對方的背。二人的舌尖相互糾纏,凜雪鴉的舌與手指同樣靈巧又熟練,他的手撫上了殺無生的腰側,然後摸上那緊實的臀,腳更用力的纏繞着,使二人的身體更加密不可分。


殺無生的手按上凜雪鴉的手,指頭滑進對方指縫之間,凜雪鴉的手指卻摸到了殺無生的股溝,試圖把手指探入那緊繃而未經過開拓的洞口。

殺無生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嘴唇無意間脫離了親吻,凜雪鴉笑得身子微微顫抖:「無生果然是第一次?」


「要再綁住你的嘴嗎?呃⋯⋯」


凜雪鴉趁殺無生說話之間,手指一口氣插進了他的後穴,但殺無生在深吸了口氣後還是強忍着沒叫出聲。


「不舒服?」雖然這麼問,但凜雪鴉緊接着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嘴角依舊帶着掩不住的笑意。


殺無生俯下身去再次咬住凜雪鴉的肩,凜雪鴉把頭靠在殺無生髮間,一隻手安撫似的撫過他的背,另一隻手卻毫不留情的繼續在殺無生體內撩弄,甚至開始嘗試探進第三根指頭。

殺無生卻始終沒把凜雪鴉的手拉開。


「放鬆點,無生。」即使已經吞進了三根指頭,但殺無生的後穴仍舊緊繃着,凜雪鴉的手指也難以更加深入,於是他從懷中取出了一瓶香油。


「為什麼你身上有這種東西?」


凜雪鴉笑而不語,他把香油倒在殺無生身後,讓自己的手指沾滿了香油,然後他使勁翻過身去把殺無生反壓在自己身下。香油中過於濃郁的花香令殺無生感到些微的暈眩。


「讓我來教你吧,這可比想像中還要好用。」凜雪鴉輕笑。


殺無生沒有說話,卻伸手拉出了凜雪鴉在自己身後的手,伸手抱住了凜雪鴉,腳纏上了凜雪鴉的腿。


「無生在害怕嗎?我會很溫柔的。」凜雪鴉笑着在殺無生唇邊落下親吻。


「開什麼玩笑?」殺無生冷冷的說,手掌卻沒有離開凜雪鴉的背。


凜雪鴉輕笑着,手按住殺無生的膝側,連哄帶騙的把殺無生的雙腿打開,然後把身下早已硬挺的分身強硬地頂進了殺無生那尚未完全開拓的秘處。突如其來的疼痛與前所未有的快感,令殺無生終於忍耐不住地發出了「嗯啊」的呻吟聲,放在凜雪鴉背上的雙手微微輕顫,指甲在凜雪鴉背上劃出了淺淺的血痕。


凜雪鴉滿意的笑了起來,身下的頂弄並未停止,雙手已摸上了殺無生胸前的兩點。


「無生還想更舒服點嗎?」凜雪鴉的下身並未停止動作,閒不下來的手指則開始揉弄殺無生的乳首。殺無生放在凜雪鴉背上的手抓得更狠了,但凜雪鴉臉上的笑意卻不曾減去半分。

熾熱的情事持續了一段時間,二人大汗淋漓,凜雪鴉的下腹也濺上了不少黏稠白液,但身下的人卻並未感到滿足。


殺無生的手摸上凜雪鴉的腦後,然後仰起頭狠狠的吸吮着凜雪鴉的唇,凜雪鴉整個人癱在殺無生身上,由得殺無生把他翻過身去。殺無生折起凜雪鴉的腿,手摸着了凜雪鴉剛才沒用完的香油,全都倒在自己的手掌之上。他學着凜雪鴉剛才對他所做的,把手指從凜雪鴉身後插入,濕濡而溫熱的肉壁壓擠着他的手指,令他忍不住試着在裡面撩弄摸索,體驗着這奇特而嶄新的觸感。凜雪鴉閉上眼睛感覺着殺無生的手指慢慢深入他的體內,二人唇齒間的活動卻也並未停止。凜雪鴉的舌滑過殺無生的齒列,舔過口腔內側幾乎深入喉頭,唇間的纏綿令殺無生頭昏目眩,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凜雪鴉的手卻撫上了殺無生的手,示意他再多放根手指。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雷鳴,殺無生倏然停下了動作,睜開了本來半閉的眼睛。


「還好嗎?」凜雪鴉在殺無生身下氣喘噓噓。


「沒事。」殺無生如此說,但卻抽出了本來伸進凜雪鴉體內的手指,似乎沒了要繼續做下去的意思。


「要喝點酒嗎?」凜雪鴉對此感到不解,小心翼翼的問。


「不了,去床上吧。」殺無生不待凜雪鴉回答便把對方打橫抱起,凜雪鴉沒有反抗,只是在殺無生懷裡蹭了一下,長髮掃過眼前人胸前肌膚,手指勾勒着對方肩上曲線。「真迷人。」他用一種帶着讚美與嘆息的口吻說。


殺無生沒有理會他,只是把輕柔的放在床上,沈默着彷彿在思考什麼似的低頭凝視着他。

直至外頭再次響起一陣雷鳴,不知何來的風吹滅了桌上燭火,殺無生才緩緩的爬上床上,整個身體壓在凜雪鴉身上。


黑暗之中,他們都看不到彼此的臉,但正因為無法看到,指尖與肌膚相觸的感覺,對方身上的濕濡感,因情事而變得沈重的呼吸聲都變得格外分明與清晰。凜雪鴉的手摸上了殺無生那早已勃發起來的分身,主動地張開了自己的身體,引導殺無生把他那高昂的慾望釋放在自己體內。手指感受過的那股濕濡與溫熱包覆着殺無生的下體,他本能的在凜雪鴉體內粗暴的頂弄與抽送,凜雪鴉的腿繞着殺無生的背,口裡誇張的大聲呻吟起來,殺無生臉色一沈,摸索着俯下身去,用嘴唇堵住了凜雪鴉那張總是閒不下來的嘴,吞下他那肆無忌憚的放肆叫聲。


漫長的情事持續到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幾乎到日出時分。凜雪鴉在床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殺無生正擁着他入眠。凜雪鴉用手指繞了繞殺無生的頭髮,然後又繞起自己的長髮,最後他把殺無生那墨紫色的長髮放到唇邊親了一下。


「這可是我的。」凜雪鴉輕聲說着,然後帶着滿足的笑意鑽進殺無生的懷中,再次沈沈睡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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